四川省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的部分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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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字A4版: 
案例1

刘森乐(音),女,53岁,四川省成都市法轮功学员。刘森乐于2003年4月被新都“610”绑架进新津“洗脑班”迫害至生命垂危,回家3天后于2003年5月26日被迫害致死。

刘森乐家住成都市新都区桂林村一组。2003年4月5日下午刘森乐和几个老年朋友一起在成都市新都区新桂湖公园游玩、散步时,被新都公安局及“610”非法抓捕。新都公安局及“610”诬陷他们是“非法集会”,并企图强迫他们放弃法轮功修炼。因不放弃修炼,刘森乐被强行拘留15天。4月22日下午拘留期满后,又被新都“610”官员送往新津“洗脑班”继续迫害。在“洗脑班”,她受到各种毒打、折磨。最后警察看她不行了,还要逼她的家属交1,000元罚款才放人。5月23日,她由当地一位领导人(书记)的妻子及另外2个人一同接回,回来时赤着脚,全身疼痛,头部发肿,胸部青紫,腹部肿大,嘴里还吐着白沫,整天用手按着腹部。回家3天后,于5月26日上午被迫害致死。事后警方为了逃避罪责,对她家属进行威逼利诱,封锁消息,对外造谣说刘森乐是“自杀”,又叫法医鉴定刘森乐是所谓“脑溢血而死”。

记者日前对此案进行核实,成都市新都区“610办公室”(2883993“610”)、新都区公安政保(2883964801)、新都区政法委(2883972591)等部门对刘森乐的死亡事实,均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新都区公安政保一女警表示该案不能告诉外界。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liusenle06202003.html

案例2

张川生,男,54岁,四川省成都市成都大学副教授。张川生因坚持修炼法轮功于2002年2月15日被成都市看守所警察毒打后活活勒死。

6年前,张川生因身患多种疾病而走入法轮功修炼,炼功后迅速好转,不久痊愈。1999年7月法轮功被迫害。张川生一直在家坚持修炼,从未出去过,只是凭着做人起码应有的善良和诚实,向因听信了江政府宣传工具的诬陷谎言后而误解法轮功的人说出了自己因炼法轮功而深受其益的实情。然而即使这样,当地警察仍没有放过他,以他“思想一直没有‘转化’”为借口迫害他。2002年春节前夕,张川生偕妻与6岁幼女回雅安老家过年。刚回雅安第二天,即大年三十,成都驷马桥派出所勾结成都大学领导追至雅安,说有事传讯,将他强行抓走,随即将张川生刑拘,关押在成都市看守所。仅过了几天,张的家人就接到驷马桥派出所通知“张川生因心脏病死于2月15日上午九时”。张川生的死相令人触目惊心――脸青黑紫肿,脸边嘴角血痕斑斑,脖子上有二指宽青紫色深度勒痕!张的家人问及原因,警察答:“他的手握成拳头,我们是为了扳开他的手,不是故意打他、勒死他。”随之,警察恐吓张的家人说,谁敢说出张川生的死因,他全家人都别想活了。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zhangchuansheng04062002.html

案例3

朱银芳,55岁,四川成都市法轮功学员。朱银芳于1999年12月和2001年10月曾经2次被非法关押在四川楠木寺劳教所,2003年4月26日被迫害致死。

1999年7.20朱银芳于年底赴京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后被非法判劳教2年,关押在新疆。2001年回到成都,于同年10月13日再次被抓,曾先后被非法关押在成都市龙泉驿看守所,郫县安靖镇看守所等。在长期迫害关押中朱银芳遭受警察、犯人无数次毒打,被犯人抓破脸皮,大把大把头发被扯下。2000年她被劫持到四川资中女子劳教所。在劳教所她被狱警残酷迫害。朱被铐上铁链,铁链上戴上30多公斤的铁坨。2001年9月朱银芳被释放时都超期关押了7、8个月。2001年10月14日,朱银芳被公安再次劫持。在看守所警察给每人戴上一副铁链,手铐、铁链上戴着铁砣,又用一副铁链将2人各铐一只脚。后来,又将手和脚铐在一起,称为龙抱桩。11月底,被劫持到新建的成都看守所。由于不配合坐板,3个警察和十多个刑事犯将她铐上手铐后毒打,用皮鞋踢腿、肚子。朱银芳被警察双腿铐上2副带6个铁锺的铁链和一副单链。朱银芳的脸被警察用皮鞋踢得肿大,嘴也张不开。每当其他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时,她都会戴着铁链滚过来,用身体保护她们,她遍体鳞伤,伤痕累累。警察叫刑事犯将她全身(包括棉袄,布鞋)用凉水浇透,并用胶带封住她的嘴,抓她的头发,踢踩她的头。

2003年4月25日,朱银芳被转到楠木寺女子劳教所7中队关押,警察惧怕她高呼“大法好”,用大幅的透明胶把她的嘴封上。此前,朱银芳的腿是好的,可是这一次她的腿明显变成了惨黄色。次日(4月26日),警察指使数名打手将朱银芳拖入洗澡堂疯狂的迫害,一些人死拽着她的手铐,不让她动弹,另外一些人在她的腿上狂踩,还有一些人对她拳打脚踢。具体的迫害惨状不得而知,但是她被透明胶封住的嘴里发出的惨叫声,在楼上的人都听得到。没过多久,朱银芳就被折磨的不省人事,这时警察才去找医生,来了2个护士,无法处理,又找来了一个医生,这个医生直截了当的说:“这人已经死了,不是休克!”凶手为了掩盖罪行,把所有人都关在楼上,不准往外看,然后匆忙收拾现场。朱银芳被害后,狱方怕罪行外泄,对其家属及家属单位进行恐吓、威胁。朱的丈夫和大女儿连她的遗体都未看上一眼,即被警察匆匆火化,并对其住所、电话进行监控、监视,受害者家属只能强忍悲痛而无处喊冤。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zhuyinfang05042003.html

案例4

刘志芬,女,60岁,四川成都崇州法轮功学员,于2001年2月4日在四川崇州市看守所被迫害致死。

刘志芬家住四川省崇州市崇阳镇兴昙村8组,原在崇州市文化东街以裁缝为生。因常年患胃病、风湿等多种疾病每天不断药,也不见好转,身体十分虚弱、痛苦不堪。自1997年开始学炼法轮功后,全身疾患不翼而飞,人也显得年轻了许多。2000年5月和6月23日,刘志芬2次进京上访被警察抓走。期间被警察戴手铐、打耳光、拳打脚踢、不准睡觉、强迫脱光衣服搜身、在烈日下曝晒、拳打脚踢,后被崇州市公安局押回,在崇州市公安局拘留所被非法关押17天,后转至崇州看守所关押20天。期间被戴上手铐,双手反背铐,致使刘无法吃饭、睡觉、上厕所,整整折磨了5天6夜。2001年1月6日,警察强行闯入刘志芬家中,无故将刘志芬非法抓到崇州市看守所关押。狱中她绝食抗议,抵制“洗脑”。警察疯狂地对刘施压,将她头拉到墙上撞、打、强行灌食灌水折磨,使刘志芬的牙全被撬松,喉咙、食道被插坏。刘志芬倍受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于2月4日凌晨被迫害致死。临死前,刘志芬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张皮包着骨头,头上一个包,头发只剩下很少,嘴唇不能闭合。2月4日下午,警察通知刘志芬的儿女说:“刘志芬炼功走火入魔死了。”警察还说:“都送到火葬场去了,你们去找江xx去吧!”警察威胁并监控刘志芬亲人,不准刘的亲人声张,更不准办丧事。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liuzhifen0807.html

案例5

陆琼芳,女,40多岁,四川崇州市崇阳镇城关五大队农民,法轮功学员。陆琼芳2003年3月被抄家,并遭成都警察张天田和崇州警察的毒打。5月在病危状态下被放回家,医生检查体内有大块淤血,动手术后终日卧床,9月被迫害致死。陆琼芳2003年3月被崇州市警察抓捕,并被抄家,家里所有大法资料和书籍全部被抄走。成都“610”与崇州警察为了逼迫陆琼芳讲出真相资料的来源,对她进行毒打和虐待。警察昼夜轮番对她进行逼供,不准睡觉,手和背铐至肩上被警察狠毒踩踢。2003年5月,陆琼芳被放回家后,身体一直处于严重病情中。经医生检查体内有大块肿瘤,在动手术时发现身体内是血液凝成的淤血。手术后回家更是不能自理,终日卧病在床,不能饮食,下身排泄功能失调。在经历了几个月的极度痛苦后,陆琼芳于2003年9月被迫害致死。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luqiongfang10142003.html

案例6

曹平,男,40岁,四川省广安市临水县九龙镇曹家坝法轮功学员。曹平于2001年被非法判刑4年,在狱中惨遭迫害,内脏被打伤,2003年5月被家人接回,2003年7月17日被迫害致死。据悉,曹平全家有6人修炼法轮功,均遭当地警方抓捕关押虐待。曹平2000年6月被非法拘留15天。2001年5月被县公安警察打断了手、脚,后被判刑4年,在迫害中内脏被打伤多处,经劳改医院鉴定此人已生命垂危,无法救治时,2003年5月27日通知家属接回,那时人已奄奄一息,全身疼痛,便血,于2003年7月17日早上1点30分被迫害致死。九龙派出所(0826-3512109)一男警称曹平在监狱里得了肝硬化,并证实监狱是在曹平临死前才让家属接回的,该警察称,曹平死于6月中旬。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caoping08282003.html

案例7

李德聪,女,50岁,四川省广汉市法轮功学员。2003年1月10日,李德聪被广汉市合兴镇”610”警察殴打致身受重伤、大出血的情况下,逃脱监控、流离失所50天后被迫害致死。

李德聪家住四川省广汉市小北街。2002年11月13日,李德聪在广汉市麦市街一茶楼打工,被几十个警察强行抬走,送至广汉市合兴镇“洗脑班”强行“洗脑”。在“洗脑班”内受到了恶毒殴打、虐待,被6名“610”警察强行将她举起后抛到地上共6次,造成严重内伤而大出血。后来警察怕担责任将她送到广汉市第二人民医院,为逃脱警察监控,李德聪在检查尿液时逃出,从此流离失所。50多天后,于2003年1月10日被迫害致死。此前,李德聪于2000年12月29日,2001年3月,2002年4月24日曾被捕、关押,“洗脑”,受尽种种迫害。警察不准她吃饭,强迫她双手高举过头顶、面壁、罚站、赤脚跑、画地为牢站、坐冰凉的水泥地并双臂伸直紧贴地面,每种惩罚都是很长时间。警察见此招数也不能使她放弃信仰,又以不让她女儿继续上大学相要挟,广汉的陈忠晏亲自来施压仍没达到目的。这样他们对她进行了更疯狂的迫害,连续7天罚站,长时间跑步,每天两餐只准吃1两米粥和一小勺水煮菜。50天“洗脑班”结束后,又榨去她1,000元生活费。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lidecong03092003.html

案例8

张卓,男,32岁,大学文化,法轮功学员。生前任四川省乐山市农业局干部(曾任办公室秘书)。。张卓是2002年6月7日下午被非法抓进乐山张公桥第二派出所的,8日张卓妻子被通知去派出所,被告之张卓已死亡。其妻一再要求见尸体,才让在外面看一眼,不让她到停放张卓尸体的房里去近看。当时通知到场的还有张卓及其妻单位的有关负责人。知情者说,张卓的家属被通知去处理张卓后事已是6月11日,当时是在火葬场看到张卓尸体的,他们都感到张卓死得太突然,几乎不能接受这一事实。看到他的牙上还残留有血迹,脸部也有明显的伤痕,颈上也有绳勒的痕迹。此情此景使在场的人们感到非常的悲愤。张卓到底是怎么死的,派出所一直没有说清楚。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zhangzhuo07252002.html

案例9

张晓洪,(又名张照洪),男,29岁,四川省南部县法轮功学员。张晓洪因向世人讲真相,被非法关押在绵阳新华劳教所。遭到残酷折磨,60多公斤的小伙子被折磨得只剩下32、33公斤。2003年5月13日劳教所看人快不行了,才通知家人领回。8月4日下午7时被迫害致死。张晓洪是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枣儿办事处天生桥村3社人。曾3次被非法关押,其中2次被劳教关押在绵阳新华劳教所。2001年7月再次被捕,随后张晓洪被第二次关押进绵阳新华劳教所。期间,每天被强制看诽谤大法的书、录像。一次,张晓洪被捆起来,吊在操场上一整夜。还有一次,警察用电棍打、电,打得他头破血流,血流得满身都是;还扎警绳,当场人就昏了过去。有时电棍电他的时候,几个电棍捆在一起电,电嘴唇、颈、肩、腰、肚脐等敏感部位,肉都被电棍电焦了;还要用4个人“包夹”,不分昼夜的监视。在这种高压的残酷折磨下,他的体质急剧下降,在吃不下饭、喝不进水的情况下警察还企图逼他写所谓的“三书”,张晓洪坚决地说:“我就是死,也不能昧着自己的良心”。眼看人不行了,劳教叫家人签了一个保外就医。2003年5月13日把人接回家,当时张晓洪已是皮包骨头,没有一丝血色,行动非常地艰难,甚至不能行走,说话也非常地吃力。于2003年8月4日下午7时被迫害致死。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zhangxiaohong09102003.html

案例10

阙发芝,女,49岁,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攀莲镇水塘村二队法轮功学员。1999年7.20之后她2次到北京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多次被非法关押。2002年初因散发真相传单被当地公安局逼迫流离失所。2002年5月末第三次到北京上访,6月3日在天安门被北京警察绑架后在北京关押,在北京关押期间被北京警察每天带上脚镣手铐带到警备森严的地下室中用一种不知名的仪器折磨(警察宣称是检查身体)。6月中旬被送当地公安局后生活已不能自理,6月28日因生命垂危被送回家,回家之后一直全身浮肿,呼吸困难,不能睡觉。一直处于极度痛苦之中,2002年10月30日晚被迫害致死。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quefazhi11032002.html

案例11

廖朝齐,女,57岁,四川省邛崃市法轮功学员,原四川省邛崃市妇幼保健站党委书记。2002年10月4日上午,廖朝齐的儿子突然接到噩耗:其母亲在大邑县公安局突然死亡。几经周折,亲属终于在殡仪馆看到廖朝齐遗体,验尸发现,右手内侧被铐成血肉模糊,双侧肋骨多处骨折,尤其右侧第5-7肋完全骨折。2002年9月25日被绑架。警察对她拳打脚踢,她左边脸上留下了很大一团青紫伤痕。后又把她双手反铐在牢房地钉上36个小时,不准解便、睡觉、喝水、吃饭。廖朝齐开始绝食抗议,被关押到四川省大邑县戒毒所,期间警察曾强行捆绑给她输液。10月3日中午,已绝食8天的廖朝齐被强行灌食,警察用手铐把她“大”字铐在刑具铁栅上,中午灌了一小会儿未灌进去,下午接着灌。5点30分左右,听张所长嗥叫拿辣椒面和盐、拿铁器撬嘴,好几个人强行用各种惨毒的手段摧残折磨她。长达2、3个小时,从5点多到天黑了很久,直到她完全昏迷过去。听去给她灌食的吸毒女说,到医院她曾苏醒过来,据说还遭了毒打死去。

当亲属们赶到大邑县公安局要求立即看望到廖朝齐,对方称人不在医院,早就送火葬场了。大邑县公安局长、检察官、一科科长、成都市公安局法医孙大红(音)等10余人竭力庇护杀人凶手的罪行,无理要求家属不准摄影、照像,不准开追悼会等等,否则不予见面认人。几经周折,亲属终于在殡仪馆看到廖朝齐早已被冰冻的僵硬遗体:青紫的面容,突起的眼球,双手手铐烙印清晰可见,右手内侧被铐成血肉模糊,右侧面颊靠耳处有伤痕,局部有青紫、针眼。法医孙大红作了表面尸检,其他人拍了照片,作了笔录。当亲人看到从廖的口唇边溢出鲜血,要求作进一步鉴定时,法医却百般阻挠,想草草了事。亲属据理力争,孙大红才打开胸腔,发现双侧肋骨多处骨折,孙却竭力掩饰,尤其右侧第5-7肋完全骨折,孙却谎说是什么“骨化”。亲属要求索取验尸报告,他们非但不给,还逼迫其儿子在所谓“不同意继续尸检的说明书”上签字,以推卸他们的责任。

修炼法轮功前,廖朝齐曾患10多年的慢性萎缩性胃炎、癌前期、神经衰弱、失眠多梦、免疫抵抗力低下。1996年下半年开始修炼大法。修炼后,所有疾病全部消失,身体健康,心情舒畅,家庭幸福和睦,工作不知疲倦。1999年7.20时,遭上级主管部门、公安机关等多方每日骚扰、监视、逼迫交书表态。2000年6月,被非法关押40多天,被开除党籍;2000年下半年,企图绑架她,停发工资,开除了她的公职,她和她的家人被迫背井离乡、流离失所。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liaochaoqi10132002.html

案例12

王玉如,女,60岁,四川渠县农妇,家住渠县城南。因赴京上访,于2000年元月下旬遣送进渠县拘留所。2月4日,拘留所警察强迫她写“保证”不再修炼法轮功,她坚决予以拒绝。于是,警察们对王玉如进行毒打,逼她写“保证”。王玉如忍住剧痛,告诉她们打死也要坚修大法,一会儿,王玉如便被活活打死。法医对王玉如进行遗体鉴定时,确定为心脏因击打破裂死亡。现王玉如的心脏由家人保存着。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wangyuru0807.html

案例13

彭方建,男,45岁,四川省遂宁市法轮功学员。彭方建因修炼法轮功,1999年7.20以后被多次非法关押。2002年7月下旬才从绵阳新华农场(劳教所)释放回家。2003年1月28日上午在家中被遂宁仁里镇派出所警察、镇“610”成员、镇法制办官员等非法绑架至仁里镇派出所关押,期间派出所所长段守昆向其家人索要50,000元钱就放人,家人因拿不出那么多钱,3天后被转至灵泉寺看守所非法关押。彭方建绝食抵制迫害。于2003年2月10日被残酷折磨致死。2003年2月11日家人接到通知彭方建已死并要在当日火化。其家人到火葬场后看到在10多天的残酷迫害中原本身体健壮的亲人,只剩下皮包骨,嘴唇连牙齿都包不住,双目圆睁面部表情呈痛苦状,张大着嘴双手伸直呈紧握拳状,后脑头皮有瘀斑。为掩人耳目法医强行解剖,(家属发现肠腔大量积水。)并捏造死亡原因为心脏病,同时封锁消息,不透露死亡时间、地点、和参与迫害的人员。遂宁仁里镇政府的一位工作人员日前向记者证实了彭方建的死亡消息。仁里镇派出所警察对此称:“人死了。这是国安大队管的,不属于我们管。”
http://minghui.cc/gb/case/pengfangjian02152003.html

案例14

苏琼华,女,32岁,四川遂宁市法轮功学员。于2000年12月20日下午6点30分被本市国安大队、船山派出所警察踢下楼而死。据现场目击者提供:12月18日上午国安大队、船山派出所十几个警察欲对苏琼华进行抄家。苏琼华与警察讲理,不予开门,警察在她家楼道及附近围守了3天,并不时骂着,叫嚷着:“抓到了,打死她!”20日下午6点多钟2名警察从她家屋顶(她家住在六楼)用绳子吊进客厅,当时苏琼华正在窗口对着下面围观的约3、4百名群众讲大法修炼真相。警察从上面吊下时狠狠踢了她一脚,她用双手去抓警察的脚,警察脚一蹬,苏琼华就从六楼摔了下去,当时围观的群众都大喊:“警察害死人了!警察害死人了!”。苏琼华摔下后,警察不但未采取任何抢救措施,而是将摔下来还未断气的苏琼华抬起来放到一张网上拍照,进行现场伪造,欲给人一种苏琼华跳楼自杀、公安在楼下用网接住她的假相。伪造完现场后,苏琼华人已断气,警察才将人抬上警车(当时有3辆警车)。

世界日报、美国之音、英国“卫报”、澳大利亚广播公司、华盛顿邮报、英国广播公司、中央社、自由亚洲电台等多家媒体对此案都做了报导。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suqionghua0807.html

案例15

田世强,男,四川省遂宁市栏江镇法轮功学员,2000年6月7日被迫害致死。2000年6月5日他携带自己2岁小孩到北京向政府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在北京被公安拘押时突然死亡,公安立即将他尸体火化,推断田因被虐待致死。

BBC、法新社、自由亚洲电台、路透社、世界日报、美联社等媒体有报导。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tianshiqiang0807.html

案例16

席志敏,男,55岁,四川省遂宁市法轮功学员。席志敏于2003年7月被绵阳新华劳教所迫害致死,家人见到席志敏的遗体,他的额头上缝了3针,脖子上有勒痕。席志敏于2002年1月9日晚9点在家被遂宁“610”警察绑架,当晚,在国安大队被警察打断肋骨2根。其后在吴家湾拘留所、灵泉市看守所反复关押长达半年之久,折磨得皮包骨头,同年5月被送往绵阳新华劳教所,在三中队关押一年。2003年6月号转至二中队。7月25日上午9点时,家人突然接到劳教所电话,叫家属赶紧去劳教所。谎说席志敏在24日晚上1点“自杀”了。7月26日早8点,在停尸房,全家亲属目睹死者惨状:死者一丝不挂,全身无数巴掌大小的污块,颈部至耳根被绳子勒成一个半圆形红色深深血印,头顶包着巴掌大的纱布。家属又问,颈部的血印是怎么回事?狱方答:“他是犯了精神病,我们用纱布把他双手捆在床上,他趁护士不注意把手上的纱布取掉,自己走到厕所用捆手的纱布上吊。” 厕所高1米5,所以死者是坐着吊的。四川绵阳新华劳教所(816-2274441)没有否认席志敏的死亡事实。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xizhimin08222003.html

案例17

张从明,男,57岁,威远县高石镇小湾七社法轮功学员,因坚持要炼法轮功,被多次拘留殴打,2002年被威远县看守所、拘留所警察殴打成残废人,接回家后伤情不愈,于2003年8月11日被迫害致死。此事在当地激起民愤,高石镇政府不法人员草草以300元钱敷衍家属。张从明本人长年患有脑淤血,肾肿大等不治之症,失去了劳动力。1997年,张从明有幸修炼法轮功,不到3个月的时间,身体就恢复了健康,几种病痛不治而愈,身体有了很大的变化,面容也年轻了,能干重活了,挑一百多斤也不觉得劳累。2000年,张从明老人想把自己受益的亲身体会,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决定上北京证实大法好。途中却被镇政府人员抓回毒打,特别是高石镇的副党委书记廖永利(音),用脚尖踢他,用皮带抽,一边破口乱骂,直到廖自己手脚酸软了才罢休。2001年的一天,把他抓去拘留所非法关押15天。2002年农历2月,把他抓送到威远县看守所非法关押近4个月。在监狱警察的纵容下,同监室的罪犯用了非人的手段折磨他。又转到威远县拘留所,拘留所警察又唆使罪犯对张从明进行毒打,摧残成废人后,怕承担责任,2002年农历6月间,才通知他的家属领人。张从明被接回家后不能动弹,不能走,只能慢慢移动,腰部疼痛不能挺直,胸腹疼痛,腿部象万刀刺痛,大便出血,小便刺痛带淋,有时咳嗽吐出的都是血……。这些都是被警察和罪犯毒打后的伤,内部淤血在体内发作恶化的表现,真是痛苦至极。于2003年8月11日被迫害致死。家人和亲友为此悲痛不服,去找高石镇政府讨个说法,高石镇政府害怕事情闹大,廖副书记这才叫高石政府拿了300元钱跟死者家属,作为平息民愤的了决。高石镇政府(832-8122001)一工作人员日前称:张从明是威远县高石镇小湾大队的农民,生前因是法轮功学员而被关押过多次,后来身体越来越不好,最后就死了。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zhangcongming12172003.html

案例18

李新第,男,43岁,四川自贡市法轮功学员。李新第因2次进京为法轮功上访,2002年3月被送绵阳新华劳教所迫害。2002年5月被迫害致死。其家属在查看遗体时,发现其脑后部有一个坑。绵阳新华劳教所为逃避责任,隐瞒事实真相,对外声称是“自杀”。李新第生前属自贡市公共汽车公司(虎头桥)汽车修理有条有理厂修理工。曾于2000年2月到北京上访,被非法扣留后送自贡市看守所关押。2002年春节第二次到北京去上访,被遣送回在自贡市看守所关押。后被非法判劳教。自贡市公安政保(813-4702024)一男警日前证实,李新第去年死于劳教所。该男警称李新第是“自杀”,并回答记者称李的头上有坑是因为他撞墙而死所致,但该男警没有解释“撞墙自杀”为何会在遗体脑后部留下坑。
http://media.minghui.org/gb/case/lixindi12172003.html

案例19

叶文英,女,61岁,四川省彭州市天彭镇法轮功学员。叶文英在被彭州市“610”、看守所非法关押折磨1年半后,于2003年11月28日被抬回家中,被迫害致死。叶文英生前是个善良朴实、与世无争的老太太。得知老人被害的消息,善良的百姓无不伤心落泪。叶文英是2002年1月被天彭镇派出所警察迫害而流离失所的,派出所警察趁抄叶文英家之机,盗走她仅剩的养老金9,000元,还到处抓捕她。2002年6月叶文英被抓捕送往彭州市看守所关押。2002年8月,彭州市“610”在彭州市看守所办“洗脑班”。叶文英抵制“610”的“洗脑”迫害。看守所警察和“610”的打手王东、罗科等人用狼牙棒毒打,她身上被打得伤痕累累。“610”警察叫嚣,不“转化”就关死在看守所。2003年10月,彭州市“610”“洗脑班”打手们对叶文英拳打脚踢,并用狼牙棒猛抽几十棒,直至她手臂、脚骨被打断。还有一次,打手王东将叶文英叫出监室门,不由分说就猛踢叶文英一脚,据目睹者说:当时王东穿的是尖头皮鞋,这一脚正好踢在叶文英的心窝子,叶文英跌出好几米远,当时、叶文英张开口半天说不出话来。一次次反复的折磨和毒打,叶文英遍体是伤。“610”警察不但不给请医生,反而变本加厉进行迫害。一次,打手罗科将叶文英从1米高的水泥床上倒拖下地,重重的摔在水泥地上,就听那声音“嘭”的一下,把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可这些打手却说:“这才过瘾!”

2002年6月至2003年11月28日期间,叶文英在彭州看守所受尽了彭州市“610”打手的非人折磨,最后被迫害的全身肌肉萎缩,大小便功能丧失,胃功能也被破坏,肚皮发肿发烫,生命垂危到极限。“610”打手们为了掩盖罪行,给叶文英打盐水针输液,为了逃脱罪责,于2003年11月28日将身上挂着盐水针的叶文英抬到她儿子家中。当天,叶文英被迫害致死。死后,在抓叶文英时收走的存单和现金合计10,000多元也没有退还她的家人。

彭州市“610”“洗脑班”打手王成东(化名王东)30岁,家住彭州市通济镇官田村(一大队)12组,此人在新疆当兵4年,转业回家后被彭州市“610”所雇用,与另一打手罗科经常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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