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法轮功学员经历的器官活摘体检的证词

2017年8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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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刘慧琼,常用名曾慧,1999年修炼大法,现定居欧洲。曾经被北京“610”两次绑架关押八次强行抽血及所谓的体检。2001年3月至9月被曾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公安局看守所,9月至10月关押在北京调遣处,2001年11月至2002年8月关押在北京女子劳教所。2005年9月又被非法关押。两次非法劳教关押的四年中经历了八次的强行体检。我有每次体检的记录及所谓的病例编号,但我自己及普通人员不能查看,被视为国家机密。

2001年2月20日

昨天晚上北京“610”去北京圆明园后边北大园公寓绑架我,我逃脱后跑到回龙观的天慧园。这房子两周前租好了但没有住。白天时中科院的曹kai及李xiaodong和农大的李tianyong博士没有地方去,凑巧也躲到这屋来。晚上十一点多北京“610”带着几十个警察包围了我的住所,他们用万能钥匙开我的房门,闯進来后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强行对我们四人搜身及抄家。我们每两人拷在一起,强行推進警车及绑架到海淀分局。因为他们三人来我住所被绑架,我没法向他们的家人交待,我很伤心难过。

在海淀分局关押及昼夜审讯几天后于二月二十八日晚我们四人及其他几十名法轮功人员转押至北京市公安局看守所。在关押的头一个半月,北京“610”及国保只知道我名字为曾慧,不知道我户籍名为刘慧琼,我一直保持沉默抵制他们的刑讯逼供,他们也一直查不到我的户籍及名字,准备把我当无名人士特殊处理。

2001年3月5日

我关押在北京市公安局看守所,审讯我的人是“610”及国保的人。这晚7点钟国保在审讯小白楼又换一个审讯间审问我,我被坐在审讯椅里,国保胡子辉审问我半小时后说:你不说话也要判你十年,让我的领导们来收拾你。然后起身出去。

这时五个国保头头(五人都是中年男士)進来,他们坐到我对面审问桌后轮番拍着桌子辱骂我道: 一进七处把头保,没有几个轻松从这里活着出去……。

他们五人骂了半小时后,就叫打手上来打我。打手边撕扯我的衣服边打我,他指着地板喊道:在这,今晚就睡了你,别想回号里去……。那五个国保头把脚跷到桌子上靠着椅子嬉笑着,说这同样的话。

打手不断回头看国保头头们,他边狠劲的打我,边叫喊着:把你(内脏)掏空,然后(身体)烧掉 ……。

我被限制在审讯椅里约二十个小时,不能站立,没有水喝及進食,全身被打伤……。在痛苦中我伤心落泪,但放下人心后我正义的说:你我要见狱医。

4月19日

几天前胡某某说:你关进来快两个月了,你家人还不知道,你用我的手机打个电话回去。

我不知道是计,用他的手机给我家人打了电话。事后他利用留在他手机上我家人的电话,联系到我的家人并已经查到我户籍情况。他还说: 我们把你的情况了解得很清楚了。他们用特务的方法掌握了我很多从小到大家庭及个人的情况,包括隐私。

胡子辉这晚上九点睡觉时提审我,在预审白楼二楼东北边的房间,屋子只有他一个人,开着一盏台灯照着桌子,屋里很黑。他非常谨慎的讲了约两个小时,说:你所有的人都出卖了你,你还坚持什么。希望你能当我们的(特务)内线,给你足够的自由,出国去都可能,钱也不会少给 ……。我一脸拒绝说:不可能的。他非常气恼:不配合,你哪有路可走……。

他起身说:你回号里再想想。这时我看见他身后铺好一张单人床,我疑惑的盯着他,想:这是预审们办公的地方,他住在附近,不可能睡在这里。他准备了流氓特务的伎俩,没法施展吧。他很尴尬,吱吱唔唔的解释道:工作辛苦时用。

2001年5月11日

这天下午1点左右我被强行带到北京市公安医院检查。狱医(女)鲁大夫和一个中年男警察开着警察专用车把我带北京公安医院。上车后我问鲁大夫:带我去医院干什么!

鲁大夫看看我没有回答。我被验血,然后带到楼上作心电图,鲁大夫说:我不能上去,让这个女医生带你到楼上做其它体检。这个中年女医生她把我带到顶层一个房间,我看见几个护士在楼道里忙碌,有个穿便装的中年男士站在楼道里头。

这层搂可能是病房,我被带入楼道中间位置的一间房,房间很小,室内拉着窗帘,开着灯,有一张简单的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床脚挂着约两米宽及高的布帘。

女医生拿来工具强行给量血压,做心肺听诊,并仔细的腹部触摸检查。房间门半开着那个便装中年男士進来站在那打量我,我非常紧张及害怕,抗议的想坐起来。这时女医生抬起头看着進来的男士客气的说:你现在不要進来。女医生检查完满意的自语道:器官非常好,心脏很好!我说:炼法轮功前我心脏不好。她看着我重复道:你的心脏非常好。

6月13日我抗议“610”对我的关押迫害,就绝水绝食八天,梁狱警罚我白天值日,晚上不睡值班。我的体重从一百多斤降至约八十来斤。事后国保的胡某某提审我,他已经在北京法制培训中心任国保大队长。当时对我说了很多邪恶的话:你想死,不是那么容易的……。

2001年7月

约7月下旬,看守女区的李狱警打开铁门,命令我出来按指纹。一个男警他拿着印油和一张纸,对我命令道:你必须按十个指纹及两手掌纹印。这男警是“610”的人,他上衣穿着便装,李狱警对他毕恭毕敬的。

我去按指纹印时看到这张十六开的纸上边写着:湖南长沙市望城区某某街,名字:莫会兰,下边及后边小的文字来不及看。这不是我的名字为什么要我按手印,我拒绝的看着这个警察。男警命令我快点按手印,我犹豫着按了手印指纹,他拿着指纹纸满意的扬长而去。

他们知道我的真实姓名,为什么还用假户籍姓名及地址取我的指纹。这个假名字做的假关押档案不能拿出来用。我被押送至调遣处时,吴莎莎警察负责管我,她说:所有送来的人都有关押档案,只你没有档案。

2001年9月18日

中午我,刘芩芩,清华的秦鹏,吴相万和王莹,中科院的数学所的龚坤博士及陈致祥七人一起从北京市看守所用专用的警用车押送往北京大兴调遣处。这车像密封的铁箱,里面有监控设备,我们在里边可以说话。入调遣处前我们被强行带去体检,我拒绝体检,警察威胁说:你不体检就打死你。我们被做眼耳喉看诊,量血压,做心肺听诊,抽血及做胸透检查。

2001年10月11

这个月关押进来的法轮功人员命令早上不吃饭,上午体检。“610”指挥劳教局开来一辆专门为法轮功体检的大车,胸透及抽血。我们事先被编成代码,抽血前每个试管上贴着我们被编代码的标签,抽血时核对我们真实的名字后抽一大管血。然后查内外脏器官,这次检查项目特别多,用放大镜检查耳朵及眼睛,侮辱的查下身器官等。

2001年10月16日有四十多位法轮功人员被戴上手铐,由警察用两辆大车押送到新安劳教所及团河劳教所。我被关押到新安劳教所七队,七对大队长王兆凤和中队长李守芬开始几天对我说:只有你的档案还在弄,我们不知道你的情况。

2001 年12月

在新安劳教所,一至七大队约有七百名关押的女性法轮功人员,我们法轮功人员这天被强行送到医院去体检,体检项目和方式与上次相同。体检时特警们戒严。

在北京女子劳教所与男子的团河劳教所,约有两百多名防暴警察(特警),他们戴着钢盔,脚穿皮靴,身穿警服,腰间军用皮带上插着两至三根长短不一的电棍。他们以反恐、维稳的名义随时暴打迫害抗议的法轮功人员。

十二月中旬,四队有一个约六十岁的老年女大法弟子在每周一的升血旗仪式上大声的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有数十名警察及特警冲上去对老人拳打脚踢,把她打倒在地,拖离操场,随即关進地下室的集训队。

2002年约5月

在北京女子劳教所有特警,还有全天巡视的巡警,他们装备一样,皮靴,警服,特制皮带,两至三根电棍。

每次强制体检时特警全部出动,强迫我们必须遵守他们的所谓体检。这天 “610”及劳教局又开来最先進的设备强制我们体检,体检项目和前几次一样。

我被关押的北京女子劳教所七队期间,大队长王兆凤,中队长李守芬当我和其他人的面说:法轮功人员是存着备用的货物。

2005年9 月28日

上午九点我一進北京的公司,“610”指挥的双榆树派出所的一群警察就冲进来,把办公室的门堵上。把我绑架到双榆树派出所,“610”的人带着双榆树的警察抄了我双榆树的住所,并连夜把我关押至海淀分局看守所。進看守所后第二天我被强行做各项所谓的体检及照相。

2005年10 月28日

这天有二十多位法轮功人员送往调遣处,只有我和北京的李菲是女的。警察把我和李菲的手铐在一起,命令我们坐到依维柯警车里。

车开到大兴调遣处时,我和李菲被女警强行带去体检。给我俩体检的是男警医。门敞开着,男警医冲我俩吼叫道:把衣服掀起来,看看有没有外伤。我俩很为难,拒绝他的要求。

男警医就烦躁的喊道:自己报一下有没有外伤。我们被强行各项所谓的体检。

2005年12月5日

  昨天已经通过知,法轮功人员今天体检,其他罪错关押人员不用体检。今天一大早又重复命令法轮功人员不许喝水及吃东西,这里关押的四十多位法轮功人员必须体检。楼道里气氛很紧张,全部警察穿着制服,腰间警棍,大声的喝斥道:普教看好法轮功,哪个法轮功没有体检,你们别想解教回家了。每个法轮功人员由一至两个普教押着胳膊强行排着队从二楼到一楼去抽血,这次体检只有抽血。下到一楼看见有十来个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已经等在那里,医务人员分成两组,每组四人,每组由四张桌子临时拼成一个工作台,桌子上摆着几排试管插槽,插槽里放着透明玻璃的试管,每个试管上贴有一个被抽血人员的代码的标签。我们的名字事先被编成代码,抽血时我们真实的姓名要与医务人员桌上本子里的代码及名字核实。医务人员神情紧张。

2005年12月10 离开调遣处,我和另外二十名法轮功人员被北京劳教局以每人一千元的价格卖给河北高阳劳教所作无偿劳力。

  “610”及国保控制着劳教所及有关的医院部门采集我们身体、器官方面的信息为摘取器官用,法轮功关押人员成了他们活摘器官牟取暴利的活人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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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2004年11月郑立彬及两位法轮功学员,从我们公司的宿舍被绑架到看守所迫害。第二天郑立彬被送到北京市公安医院,公安医院每天注射十多瓶不明药物,欲摘取他器官,并强迫他摘取前在手术单上签字,公安医院由于某种原因放弃摘取他器官。十二月二十七日,海淀区国保处又将郑立彬转到北京三零九医院。在三零九医院想摘取他器官,并强行给郑立彬输液。

四天后,海淀区国保见郑立彬已生命垂危,器官已损坏,又给他注射了一些药物,由当地公安把他劫持回原籍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郑立彬2008年迫害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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